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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这东西要是被普通人看到，普通人只会称赞一句“牛批”。

        以普通人有限的见识，根本认不出什么不锈钢、什么铝合金，这两样东西在七十年代还属于比较高端的东西，不被人了解。

        但周自衡在部队多年，大概真的对最尖端的武器有一定研究，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材料。

        所以这个人，真的不好糊弄。

        所以俞小野也不想着去糊弄了：

        “所以你不打算还我了？”

        “没有，但我想知道，这两样东西哪里来的。”

        “好吧，我说实话，这两样东西，是从几十年以后过来的。”

        “——”周自衡面无表情，“别跟我开玩笑。”

        俞小野语气严肃：

        “你看，我说实话你都不信，你还让我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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