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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咋样,有没有难受?”
“不难受,就是老打瞌睡,想睡觉。”
“想睡就睡,等会儿先吃饭,吃完饭,我把咱屋的炕也烧热了,你回屋睡去。”
翠花没敢答应。
俞二野知道翠花在担心什么,劝道:
“没事,你尽管睡,我妈不会说什么的,我妈不是都交代了,你现在特殊时期,不能干重活,要多休息。她都这么说了,不会怪你白天睡觉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一个人在屋里烧着炕,会不会太烧包了?”
翠花的意识里,柴草是很珍贵的。
在老家的时候,柴草只能用来做饭,平时谁家也不敢烧火取暖。
也只有在北大荒,地多,柴草也多,每家农忙完了以后,能分到好几个草垛的柴草,他们才敢这么个烧法,把一整捆一整捆苞米杆往炕洞里塞,一点不心疼。
翠花到了这边以后,一时很难改变原有的观念,仍然觉得乱烧柴草是种浪费,从来不会大白天单独烧一个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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