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等陈树魁进来时,才想起昨天晚上开车来找陈树魁诉苦了,接着又模糊想起了梁芹说的话。
想到昨晚的决定——不分手!
坚决不分手!
心里似乎舒服了一些,但是人还是晕乎乎的,还没完全醒酒。
周自衡本来酒量不错,虽不至于千杯不醉,但一瓶高度白酒完全没问题。
只是昨夜伤心过度,酒入了心,人就醉了。
喝的又是农场自产自销的接近六十度的高度白酒,后劲儿很大。
下了床,头疼的要命。
陈树魁见他这个样子,不放心他自己开车回去,便亲自开着车,把人送回了农场,亲自送到了家属楼里。
周自
衡进了家门,脱了衣服,躺到自己床上睡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