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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毕竟是第一次口交,不仅没能把吞下一半的阴茎,还被捅到翻白眼差点窒息,被放开的时候满脸都是口水泪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清贵的少爷样。
赫尔曼啧了一声,用手在那张脸上抹了一把,然后嫌弃地脱下沾湿的手套,起身抓着瘫坐在地的小少爷丢上床。
也许是为了方便军人们“使用”,监狱给小少爷发的衣服只有一件纯白的单衣,款式和浴袍没什么两样,长度到膝盖,底下空空荡荡,连件内裤都没有。
男人甚至不需要解开腰间的系带,直接抓着尤利的大腿往两边分开,撩起宽松的下摆,赤裸的下身便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眼前。那处白中带着一点嫩粉,天生没有毛发,是非常讨喜的干净。
他扩张也懒得做,只用大拇指在洞口边缘敷衍地揉了揉,稍微揉软了,湿热的分身便迫不及待抵上那处。
小少爷还没才从差点窒息的眩晕中缓过神来,丝毫察觉不到危险的接近,身体也是放松的姿态,就被趁机慢慢往里顶。
借着口水的润滑,倒也进去了半个龟头,没像上次一样把那处皮肉撑裂开来。
但还是痛得他马上回过了神,大气也不敢出,肌肉不自觉地僵硬起来,本能地拒绝男人的继续进入。
“啧,放松。”赫尔曼不耐烦地拍了拍搭在他的腿。
小少爷实在做不到,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掉:“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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