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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也是极美的,柿子树与灌木丛错落丛生,全秃或半秃的枝干上无一例外都挂上了厚厚的冰晶,被日光一照,便一闪一闪地亮着微光。
小孩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把自己埋在雪堆里玩够了雪,又跑到十几米外结冰的湖上,蹲着观察里头封印住的锦鲤,满眼都是新奇。
赫尔曼靠在车边看他,连抽了两只烟才提脚跟了上去,牵起人绕着湖慢慢地逛。逛到夕阳西下,气温更冷了,尤利便一头扎进熟悉的怀里,男人也配合着拉开衣襟,把人裹在自己衣中,一步一拖地带回车上。
若不是正在亲身经历,赫尔曼很难想象,自己也会过上这样的生活,平淡温馨,什么都不做就已经无比充实。
到了晚上,他把小少爷按在床上,第一次的,满腔的情欲里不带一点暴力与凌虐成分。
低头去舔吻身下人的颈侧与耳廓,动作间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两个多月没做,尤利的身体生涩不少,直到感觉到腿间抵着的性器,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害怕。
白嫩嫩的手攥紧男人的衣角,他哀求男人给自己用润滑。
赫尔曼闻言有半秒的愣神,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给他一个绵长的舌吻,直把人亲软了,才起身去拿润滑剂,把人抱到腿上耐心至极地做扩张。
全程都很温柔,温柔到尤利暗自慌神,但很快就在男人坚定又缓慢的进入中完全沦陷。无法抵挡快感的袭击,脑子里最后一丝神智也被抛到九霄云外,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娇喘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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