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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已经上了小学,尚还与里兰斯一家是邻居,而尤利才三四岁。肉嘟嘟粉嫩嫩的一团,身上穿的是软绒的小熊背带裤,被保姆牵着守在庄园门口。远远看见他下学归来了,就挣脱保姆的手一头撞进他怀里,因为势头太猛,光洁的额头磕在他书包肩带前面的金属环上,疼得小孩儿泪眼汪汪,却不肯撒手,反而抱得更紧。
药效让尤利脱去了他的伪装,变回了当年那个柔软的小孩儿,准确无误地戳上赫尔曼内心深处唯一一处柔软的地方
他又低下头亲了亲小孩的嘴,蜻蜓点水式的,从脸颊亲到耳后,又顺着脖颈往下亲到锁骨,惹得小孩敏感地缩脖子。
再起来的时候,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胯下那孽根也直直地抵在尤利的大腿内侧,又热又硬,蓄势待发。
他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面对这样干净天真的眼神,上一秒还在回忆两人温暖的童年,下一秒却只想趁着小少爷不知事狠狠欺负他,把他弄脏弄软,然后看看他分明被肏得崩溃,却还是下意识贴着自己的样子。
说不定他会被自己依赖着的哥哥的狰狞面目吓到发抖,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情蛊”的作用让他根本无法离开自己,最后还不是要把鲜嫩多汁的身体送到恶狼嘴边,还会哭得一抽一抽地,乞求恶狼对他温柔点。
光是想象,马眼就已经激动得渗出液体,晕湿了裆前一小块布料。
手上也跟着行动起来。
对眼前的危险一无所知的尤利本就只穿了一件衬衣,没两下就被赫尔曼剥得光溜溜,展现出一身水嫩皮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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