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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顺手把那盘点心往尤利那边推了推:“尝一尝?我家乡的特产。”
“啊……?哦。”尤利反应过来,就已经见他用两只手指拈起一小口递到他嘴边,眼神温和慈爱。
贵族家庭讲究教养,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喂他吃食,他愣了一下才张嘴含下,竟也没有生出嫌弃的念头。
外皮是酥脆的口感,入口即化,随即漏出里头花生与麦芽交织的香气,清甜不腻,是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好吃吗?”陈苏簌问。
“好吃。”他点头。
那人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双眼往下弯成一对月牙,嘴边塌下两个浅浅的梨涡。
“之前听说你病了一个月,我总担心你是被虐待了,后来医生上门换药我就向她打听,她总是语焉不详,却又叫我放心。我左右都放心不下,所有一听说你好了,就跟洛克说想见你。”他解释道。
他不主动提自己的腿,尤利只好忍住发问的欲望,简单地说了说自己所谓的生病情况。他自己只大概知道那是催情药剂的残留作用,但那段时间意识混乱,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醒来后回看那些记忆片段,像蒙了层纱一样朦胧,没什么切实的体会。
陈苏簌听罢舒了一口气,道:“没吃苦就好。本来就是我的行踪暴露才导致整个越狱计划被他们知晓,后来你都逃出去了,又因为我才被迫重新回来,是我对不起你。”
尤利见他眼底漫上浓浓的愧疚,不由得有点难为情的不自在:“你不用道歉,是我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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