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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缓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感叹道。
他说的是实话。
徐迟自幼以香脂羊膏沐浴净身,T内早留有一GU暗香。
就是被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徐迟不羞也恼了。
“住嘴,我叫你进来,不是让你来轻薄我的。你可还记得我是你大嫂?”
她总算想起来自己叫陈缓进屋的目的。
“大嫂?你算我哪门子的大嫂?”
陈缓握着徐迟的腰,不紧不慢道。
“大哥在娶你之前就去世了。替他跟你拜堂的人是我,日日关心你起居住行的人是我······现在搂着你的人—也是我。”
陈缓顿了顿,改了个称呼,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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