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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他在,他的例假期也不是那么难熬。
听见他嘴里喊着的人,那原本放在他小腹上的手顿了一下,男人脸都沉了。
上官锦锡下班回来,在楼下没见着他人,就问了家里的佣人。
才知道他一整天都没有下楼,连饭都没吃几口,是来了例假。
佣人说少奶奶来例假都是这样,要翻来覆去的疼上好久。
以往对他是不关注,但这会儿,看着他疼成这样,难免也多了丝心疼。
只是这小女人是个不识好歹的,他怕硌着他,把皮带解了,上来替他揉肚子给他舒缓疼痛,结果他迷迷糊糊的,嘴里喊的都是自己儿子。
要不是看在他痛成这个样子的份上,他非得把人捞起来,让他睁眼看看,身后的男人究竟是谁。
痛楚随着那大手的温柔抚慰减弱了不少,牧卿楼嘴里时不时的轻哼也弱了下来,没多久就彻底睡死了过去。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上官锦锡垂眸打量地看着他的侧脸,目光渐渐地深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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