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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今天的感觉更加强烈,关随有点绝望,但是对于怎么染上毒品这事二人闭口不谈。
戒断反应第三天,第四天,二人平时尴尬不说话,关随更是想很多,又害怕回家见他爹。
第五天,关随的症状严重了,整个人像是狂躁起来,开始砸闷狗家的家具,吊灯,骂人,尝试要出去。花东照也恼火了压着关随把两个手腕绑结实。
“你能不能要点脸!有脸这么闹吗?”花东照压着他,声音提高一个度,恨不争气的臭小子。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给我点!”关随整个人都崩溃了,他也试过戒,都折在这步,感觉有火在烧他浑身都湿透了,极度渴求这东西,一半是真的想要戒,另一半却说给我点。
“要点脸!”见他掉眼泪这幅窝囊样,花东照极为愤怒又心疼,这几天的沉默都快压抑疯了,平时自己在家对着墙安静都可以,可在他身边这幅不理睬快要逼疯他。
“都他妈的是你!是你告状!是你让我他妈的被挑断脚筋,你个狗日的,你他妈的…你他妈的…”声音越说越大,情绪不稳定在花东照身下乱挣,却把花东照胯间的玩意儿磨硬了。
“我告状?!我没问你你怎么他妈的染上的,你倒倒打一耙?!”花东照脸上第一次有了诧异失望的表情,虽然胯下硬着,那次看见针眼他心里更多希望是生病感冒这样的理由,不愿信,告状的真不是他。
“放开!我死活不用你管!”关随疯了,口水分泌太多滴在床单上,又哭又笑,脑子中一百个声音在乱叫,他的脚又使不上劲。
闷狗之所以不吱声是因为咬人不需要警告,花东照七岁的时候差点被女人按头淹死,所以他讨厌女人,不愿意去处女人,找过年轻的少爷,是泄欲。与关随的关系很复杂,看不上他骄纵作态却又能和他同桌吃饭,也有欲望,梦见过床上的是这个傻子。事情闹到这样,既然不信任他,就用身体来证明。粗暴地拽扯开关随的裤子,白花花的肉在眼前,手掌狠狠抽在饱满但窄小的臀肉上。
“叫吧,都说张爷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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