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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恐惧又让身体本能分泌了肾上腺激素,快速的心跳放大了身后的奸淫,快感在奇异的环境下穿透灵魂,让他几乎是立马达到了高潮。
“哗——”
“唔啊——”
路炘紧紧绷着身子粗粗喘着气,呼吸急促又难受,痉挛抽搐的下体还在被男人一下下破开紧绞的媚肉奋力肏干,越发浓郁的欲望直窜上来。
他只觉自己就是在波涛汹涌浪花滔天的大海中沉浮的一叶扁舟,不断被翻涌的海水拍打淹没,激烈的性爱在一点点掠夺生机,几乎要葬身情海。
高潮刚刚缓过,穿过发根的手有一次毫不留情地按进水中。
“哗——”
又是一次,路炘头发已经湿透了,被迫仰着脑袋,水流不断从脖颈划过,崩溃大哭。
他怕了,真的怕了,眼底惶恐万分,打心里恐惧这种滋味,锵锵痛哭,不停求饶:“主人不、不要求您,呜呜求求您放过小狗呜——”
郁行耸动着腰部,拽着他的头发后仰,俯身贴近,嗓音又低又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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