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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覃雯还是开玩笑地说：“你妈估计是生气你打游戏打成个四眼。”

        初中的时候吴小木可没戴眼镜，那双眼睛也不小。

        吴小木支支吾吾的，没好意思否认。

        “回家来也好，”覃雯轻声说，“读书总归比打工容易，也少吃点苦头。”

        覃雯洗好碗，冲了手，肩膀撞了吴小木一下让他起开。转过身来，还是被吴小木贴着。

        他别开脸，轻轻推了把对方。

        太近了。近得覃雯心慌。

        吴小木却突然伸长脖子追过来，咫尺间快要碰到覃雯的脸。

        “我不怕吃苦的，覃雯。”吴小木低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缓慢地，又喊了一声，“覃雯……”

        像是在向人索取着“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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