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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指轻轻抚过笛身。短笛打了小孔,穿上棉绳,棉绳陈旧磨损,明显很长一段时日,有人将它配戴在身上。
「我与弦歌,打许久以前便已相识,是吗?」
他头也没回,目光静凝着掌心之物,低低问出口。
屋外的句芒,躬身唤道:「主上。」他是听到笛声,应声而来,可这千古难题,怎麽就教他给撞上了呀?这应「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主子又不是傻的。
他与弦歌那颗「养尊处优」的脑子不同,是会动、会思考的,没弦歌那麽好糊弄。
扶桑会植於此处,岂会是偶然?可句芒一介神只,又怎会与魔族攀扯上关系?这顺藤m0瓜找上去,答案还会不清楚吗?
句芒的主子是他,他的残魂会出现在弦歌身边,也绝非巧合,而是有其因果。
句芒想了又想,总算想出个自认还不错的回答:「他是您打小养着,珍之重之的掌中宝、心头r0U。」
是吗?「可我为何不记得?」他的记忆里,没有弦歌。
所有为神的记忆都回来了,其中就是没有弦歌。
「因为现在的您,是因。」同时,却也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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