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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向人类学来的,无咎看起来似乎很受用的样子。”
方才举动还算温和的触手蓦地发难,将层层叠叠的穴肉抻平成贴合尺寸的肉套,机械性塞回胎卵的行为也逐渐在升温环境里变味,大开大合,刻意忽略甬道里分散的敏感处,专心欺弄肿胀泛红的宫口。而其余分径也如接受到讯息般躁动,一根细如发丝的触手趁其不备没入他性器顶端翁张的小孔中。
“——!不要。”
可惜触手全然不理会范无咎的拒绝,彻底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了。稚嫩青涩的尿道一经侵犯,迟钝的疼痛就自根部攀附向上,让他勉强分出一丝清醒的神智,不至于完全被澎湃的欲潮吞没溺毙。
清醒的沉沦。
“..哥哥..我不喜欢、让那东西出去..哈啊”
喘息遏止于喉间,如同满溢的沸水闷在其中,隐忍得十分艰难又可怜,分明只要抛却羞耻情绪、痛痛快快地喘息出声就能得以解决的问题,却碍于那最后那点微不足道的底线而折磨自己。
他的好弟弟,有时候真是出乎意料的固执。
像是溺水之人竭尽所能向岸上求助般,范无咎于触手游离的间隙里挣扎着摊开双臂、如同他们尚处于幼年时无数次想要拥抱他那样,平日里的张扬气度分崩离析,剥离出极柔软、坦诚的内里,谢必安不得不承认,他确是从支配中获取了几分不可替代的愉悦,他的无咎,即使身陷囹圄,即使现在狼狈的境况由他一手促成,却还是向他寻求所谓的安全感。
谢必安弯起眼眸,展现与公式化微笑截然不同的真诚,对于弟弟他向来是有求必应。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进,不过毫厘,在被纳入温暖怀抱的那个瞬息,范无咎置于谢必安背脊的手便骤然抓紧平整西服,凌乱褶皱流转于骨节分明的指间,手套褪至掌心,同谢必安那枚别无二致的戒指散发凌厉冷光。
“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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