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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抱歉。」

        「为何道歉？」

        「你跟米迦勒教育我成为高等天使，但我却重蹈覆辙，再次背叛了你们。」

        「米迦勒是最靠近那个人的存在，你真的以为他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会预防吗？」

        「什麽...意思？」

        「米迦勒早就知道你心中的缺陷所在，如果他不希望你走上这条路，他从一开始就不会让你发现这条路的存在了。」

        乌列尔忽然想起，米迦勒来质问他为何待在普利欧身边时，他提及了加百列说过的话语。

        加百列曾说，乌列尔的光芒照亮不了自身的黑暗。

        而当时的米迦勒认同了这句话。

        「你无须自责。b起你是否待在天堂，我们更重视的，是你是否得到了属於你自己的答案。既然米迦勒已经让你捡起那根羽毛，我想答案已经相当明显。」

        拉斐尔伸出手，拍了拍乌列尔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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