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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似乎也不再满足在椅子上,他抱起你,拉开被子把你轻柔地丢进去,自己紧接着也探进来,就着这样面对面的姿势,没有扩张和润滑,重重地撞进来。
满足的感受一下到达顶峰,山麓绵延,你尤其喜欢他不再顾及你的闸度,全然强y地只准你承受而非反抗的时刻。
“嗯,不小,”陆沉声音喑哑,笑意沉沉,像夜晚l敦的泰晤士河一般把你拢紧,又被迫荡出一阵一阵的涟漪。“所以才能现在在这儿,脸红红的,吃我吃得这样紧……”
他再度重重捣入,顺手把被子完全拉上来,让你在一片黑暗沉闷里,被迫回应他的话。
不怎么g净的话,苦艾气息完全让你的脑袋变成浑浊的悬浮Ye,你只会一味听着他诱哄的嗓音,把他想听的话说尽。
有的事情好像可以短暂地忘掉,b如过了今晚你就要从已婚重新变成单身;但有的事情反反复复在脑袋里回荡,b如你意识到无论隔了多久,只要见到他,你还是会心动。
持续两年的婚姻像是舞会上的辛德瑞拉,和王子最难舍难分的时刻,反而是归于现实,换上旧衣裙的前一秒。
陆沉知道婚约的时间很早,但第一次见你确实是在那家咖啡馆。
乖巧,漂亮,惹眼,这是他对你的第一印象。
对陌生人不设防,聊得高兴了就容易丢三落四,这是第二印象。
那个笔记本上是一些课题组会的记录,陆沉看到有一页写了他的名字,写得很潦草,三点水几乎写成了言字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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