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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又回到了水族馆。
“没什么。”她轻描淡写地说。
不知不觉间,堵在心口的那股郁气伴随着过山车涌上高空带来的失重感逐渐散去。
“姐!”褚让匆匆挤过来,“怎么了?”
卫泯缓缓靠近玻璃,眉眼漆黑清晰,他不停拍打玻璃,神情紧张,像是在求救。
温辞不知所措,低头四处寻找工具,却忽然发现脚下也是玻璃,她抬起头,头顶也是玻璃。
温辞的灵魂像是在这一刻被抽离出来,白天快乐的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刻坐在家里被枷锁束缚住的温辞。
是卫泯。
人鱼从池底缓慢向上游动,脊背的线条流畅又漂亮,他好像天生就生在水中,手臂纤长,鱼尾优美而动人。
“吃吧,吃完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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