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旋即反应过来,问,“恢复记忆了?”
闻昇哭着一边边自责,“是我,都是我的错,我误会你,我还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闻茗没有接话,他知道闻昇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倾听对象。
电话即将挂断时,他像幼时无数次用哥哥口吻那样叫他:“小昇。”
闻昇一直误以为每次他叫“闻昇”的时候是在生气。因为每次他叫完“闻昇”后,自己都会故意冷落他一段时间。但其实不是,他每次叫他“小昇”的时候,都是在欲望失控的边缘徘徊的时候。
赛车场、闻昇因为打架差点被开除、还有前不久他发现闻昇拉黑了他的微信好几天没有消息的时候。
从八年前开始他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一次又一次因为欲望濒临失控而自我厌弃,刻意躲着闻昇,没想到竟让他觉得“闻昇”这个称呼代表着他在生气。
而如今,从主动从办公室拿出那份代表着与过去割裂的对赌协议原件开始,他也要和“闻昇”这个称呼说再见了。
“小昇,哥后悔了。”闻茗说。
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留守的孤寡老人,端着兄长的威严:“小昇,如果以后周四再不回家就别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