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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和拉链碰撞的声音就像指甲在黑板上划,通过骨传导窜进他脑子,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似乎客人总喜欢。喜欢他动作间向上瞟的眼神,喜欢他自缚双手的一种屈服的态度。他柔软湿润的口腔,含上客人半硬的性器时候下意识用舌去讨好,习惯了它在自己的舔舐下涨大发硬的过程。
客人临时起意的泄欲,要追求清洁大概是不太现实的,阿萨舔过性器的顶端到底,咸腥的气味充满口腔和呼吸,吮吻阴茎的根部的时候那沾着他自己口水的顶端划过阿萨脸颊,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客人抓着他的头发,把阿萨的编发扯得稍微有点散开,他说你这婊子只是舔舔鸡巴,怎么爽得眼睛都闭上了?
阿萨没说话,眨了眨眼重新把那根鸡巴含进嘴里。于是客人也懒得多话,爽得是他才对吧?喘着粗气捅进湿热的口腔,阴茎兴奋地跳动着,精力都放在了克制射精上——才过去一分钟不到。按着阿萨的头就往里顶,毫不顾忌地把人的脑袋当作把着玩的硅胶飞机杯。
阿萨猝不及防被顶到喉咙口,生理本能被刺激得想吐,根口的软肉一阵抽搐,呕吐不出来反倒按摩着阴茎的冠头。他微微支撑起自己身体,好找到角度让客人的阴茎进得更深,别顶得他太痛,虽然已经痛得流生理眼泪。他没法控制眼泪涌出眼眶,也没法咽下口水只能任由它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出来,下意识想要咽下口水的动作搞得好像在吸嘴里的性器,湿热柔软的口腔裹着阴茎,水比女人还多了。
客人没有把阴茎拔出来,猛得挺动两下,浓郁的精液直接贴着阿萨的喉咙口射出来,随后才软下来从他嘴里退出来。精液黏在喉咙口,阿萨只在这种时候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喉咙比别人要敏感得多,或许也有一部分是受过伤的原因,异物感和粘稠的腥臊气味让连胃都抽搐着想吐,只是想吐是一回事,服务态度是一回事。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向客人展示射进来的精液,浓郁的白含在嘴里,随后被他咽下。
阿萨真的很讨厌黏糊糊的东西,吃得他浑身发麻。客人的手抚在他的脸上,好像很满意。阿萨没力气去躲开,之前痛得流生理眼泪,现在视线都模糊,摸索着去拿床头的矿泉水,拧开灌了好几口,才压下黏口腔里精液的触感,后知后觉察觉到咽喉的酸痛,分辨不出是用嗓过度还是被性交撞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客人把这理所当然地当成又一种性暗示。真是个婊子。
明天还能唱歌吗,阿萨想,以他的恢复能力,说不定明天还能上一场——
而客人按着他的肩膀把阿萨压到床上,显然不是为了舒适过夜而铺好的床扬起一点不好闻的霉味,扩张完后就随意套上的裤子松垮着被轻松扯下来,阿萨才反应过来还得叫床呢,这样明天还能不能唱歌啊?
早知道多要一点嫖资了,亏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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