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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是我弄湿它吗?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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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雁稚回爷爷大寿,于是他们再次见面。女孩子在后院遛狗,被一条热情的比格拉得直趔趄,他上前帮忙,和她短暂地发生交流,从此产生具体的认识。

        她开始黏着他,用那种类似于校外实践的活动任务当做借口和他见面。

        日常那些琐碎的事情和微不足道的生活片段,因为雁稚回的加入变得暧昧至极——偶然的触碰,接近后感受到的呼吸,柔软得仿佛一折就能轻易弄坏的胳膊,诸如此类。

        蒋颂以长辈的身份自居,和她如此不清不楚地认识了一年,直到他清晰意识到他不再想做个给小孩发过年过节红包的长辈。

        情人,朋友,或者别的什么关系,也可以让他名正言顺地给她红包,送一些轻易讨得她欢心的礼物。

        从公司办公室落地窗望出去,两个街区外就是雁稚回所在的大学校区,暗下去的那一小片。

        蒋颂常常看着那里出神,回神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见过刚破茧的蝴蝶,翅膀微皱,软塌塌搭在背上。蒋颂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初生的蝴蝶那一双沾着白粉,绵软无力的翅膀。

        感情发生突破性进展的那一年,他应该三十二。蒋颉的女儿,他的小侄女蒋娜娜都快读小学二年级了,他还没有结婚。

        但雁稚回才读大二。

        她多大,十九岁?二十岁?

        蒋颂想,读大学的女孩子必然差不多都这么大。如果主动去查,甚至去问,倒显得他想做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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