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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的花朵被猛兽的运动折倒,波浪翻滚连绵,露水自枝头滚落,尽头是一张柔软的嘴,充满弹性。
蒋颂只在它附近把花朵碾成泥泞,忍着没有进去。
“我是不是该和它打个招呼?这可能是分娩之前,我们和孩子能够产生的最近的交流。”
他低喘着问身下的女孩子,逗她的同时慢慢揉捏她的腿根。那上面已经湿成一片,软腻得不像话。
雁稚回用绵软的声音说他是个混蛋。
蒋颂笑着低头亲她,把自己一遍遍耐心地埋进去。
他自认是个恶劣的父亲,和婴儿第一次产生交流是通过与母体性交。所谓的胎教对他来说,甚至比不上和妻子调情。
蒋颂轻轻摸着孕肚,附在自己的小妻子耳边,温和开口,像预备做好一个父亲那样:
“爸爸有没有把你弄痛?”
雁稚回平日有多喜欢叫着爸爸被他操,现在的反应就有多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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