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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变硬,撑起布料,半勃。蒋颂迁就且沉默地看着身上的女人,看她的头发盖住半边肩头如同上好的墨色缎面,半晌才探手摁下一旁床头灯的开关,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衣服在被子里伴随呜咽的闷闷声音被剥掉,由一只大手拎着丢到一旁。雁稚回仰着脸看蒋颂挣扎紧绷的神情,手被男人牵引着放在他腹下,卖力地撸动。
好硬,而顶端正在流水,有一滴掉在她肚脐上,冰冰凉。
“爸爸……我想吃它,可以吗?”
雁稚回咽咽口水,目露祈求:“它好烫,而且,而且这个姿势我有点儿握不住,让我吃它,求您……”
蒋颂低声说“不准”,依然撑在她身上,逼着她给自己手淫。
性器在妻子手里坚硬无比,敏感的地方被手指拨弄磨蹭,柔软的手心紧贴棒身的青筋,指甲剐蹭龟头马眼。
蒋颂断续发出呻吟,偶尔微仰起头,失神沦陷。
雁稚回仰着脸去舔男人的下巴,腿夹紧他的腰,肉棒被双手艰难撸动,黑暗里对准的地方就是湿淋淋的肉缝。
这已经是非常直白的勾引,她抬头,却看到蒋颂眼中出现质询的神色。
她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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