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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着身子紧贴着趴在墙上,抬起屁股被他俯身埋进去舔;
跪趴在桌子上,膝下垫的是没来得及藏好的黄色漫画,自己掰开流水的逼被他舔,事后红着脸说水全流到漫画上的“荧光棒”去了,带一点点“还想再来一次”的忸怩暗示。
敏感都是慢慢教出来的,蒋颂眼见着她越来越不禁舔。以前被舌头插一会儿才会哭叫着蹬腿泄掉,现在两三分钟就不行了,手指抓着他的头发直哭,除了爸爸别的什么都忘了喊,大腿根因为出汗,湿得像浸水的软棉花。
她白天是亲眼见到蒋颂如何平静地反驳了她的父亲,又是如何不躲不闪地挨了气急的父亲两巴掌。
可这天的晚上,她依然呜咽叫着他爸爸挨操,被干得丢盔卸甲,全身散成一片,在被子里抽噎着哭。
……更冒犯了,没有礼貌,冒犯至极。
但是很爽,两个人都是。他们私自成为共犯,把父权的权威当做是私人淫乐的工具。
并不健康,却心安理得。
蒋颂身心的愉悦在射精前已经到达了顶峰,他决心在今夜把这两瓣小穴弄肿。
雁稚回夹着他脑袋的腿紧了又松,前前后后泄了不知道几次。蒋颂有留意到,直到彻底无力瘫软下来,雁稚回都没试图夹着他,催促他去吃她没被舔舐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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