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抚摸男人鬓角的动作不自觉就变成了抓弄他的头发——她无意识地扯紧,在蒋颂的手指陷进凹陷,隔着内裤轻柔分开她,让那些动情的证据通过濡湿的布料视于男人眼前的时候。
每个月都在这几天,本来已经差不多快要来月经,情潮翻涌之下,雁稚回感到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
她有些慌张地夹紧腿,抓紧蒋颂的小臂,小声道:“不行……”
蒋颂一顿,抽出手,起身看她,声音温和:“为什么?”
雁稚回没好意思说自己被他亲得把月经都搞出来了,好像只有小姑娘会这样。
在校园教书近一月,因为行政上的一些事情,她频繁和大二的学生打交道,也在这个过程里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和少女这个词有了距离。
于是雁稚回支吾了两声,只摇头:“总之最近不行…”
男人指尖有一点儿晶亮的水渍,雁稚回起身偷摸瞄了一眼,没看到血色,心下安定下来。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道:“没事儿,下周就可以了,对不起呀……我用手帮您,好不好?”
蒋颂垂眸,抽出纸巾擦手,摸了摸雁稚回的后脑,道:“不用,我不是特别想,只是想让你高兴而已,等你方便了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