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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逾顿时紧张起来,眼看着那女孩子掩门出去。
朱明镜用冷然的眼光望着他的妻。
于是,房间里又窒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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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逾每天清晨都得当着他丈夫的面挤奶,好趁热吃。
一层层亲手解开自己衣服,露出他那太过于触目的发达的乳,整个胸部都被一件背心紧紧裹住,自己深深感到自己的丑陋和耻辱。
明镜其实也不怎么抬眼看,偶尔望上一眼,就会不自觉地露出一点残忍的笑容。
他喜欢看他这种屈辱与痛苦交杂的表情,这一切足以使得他的包括性欲在内的一切欲望得以满足——凌迟他人自尊心的快乐。
受了病痛太久的折磨,整个人连同心理都成了畸形的残废,这时候完全凭借自己的残酷的本能支配理智,虽然一切过后,心里依旧是空空洞洞的。
很久之后,终于结束了这屈辱的一切,席逾小心翼翼地端着小半碗黄白的乳走近朱明镜,递过去。
栗色的碗里浮着的稀薄的乳汁,上面结了层薄薄的膜,明镜尝了点,又含了一口在嘴里,望了一眼一旁候立着的男人——高高大大的那么个人,垂着眼睛一动不动,光是驯从的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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