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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平桨已经因为亲爹不认儿子,而愤怒地选择与十七岁的妈妈同仇敌忾。
“我十七。”雁平桨把自己的年纪说到可以被三十四岁的父亲生育的程度。
蒋颂看了他一眼。
雁稚回撑着下巴,继续问:“就姓平吗?”
雁平桨小时候被问过太多次姓氏的问题,闻言条件反S般地要说自己姓雁,被蒋颂打断:“对,就姓平。”
京市当地姓雁的就那么几家,雁稚回在感情上迟钝一些,别的地方可不是。
严父弱母的传统家庭环境里养出的孩子都有点儿早熟,何况雁稚回又正在心思最敏感的年龄段,蒋颂不希望她太早察觉父子共同穿越的事情,哪怕是被她误会。
雁稚回将要做什么,会做点什么,与现在的雁稚回无关。这些不是她一定要承担的责任,至少父子二人没有资格要她承担。
雁稚回盯着蒋颂,直言道:“噢,原来没和叔叔姓吗?”
又开始叫他叔叔了。蒋颂示意走进来的服务生把甜点放到雁稚回面前,nV孩子看也不看,显然已经在生气。
“他妈妈的姓很好。”他简单道,看向雁平桨:“带哈哈出去走走吧,把绳牵好,狗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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