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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畜生？！”

        “忘恩负义？！”

        “不分青红皂白？！”

        沉香说一句打一拳，揍得尤殷眼冒金星，毫无说话的机会。

        杨戬震惊地瞪大眼睛，连制止都忘了，等反应过来后沉香已经停手了。

        杨戬眼睛下瞥，看见沉香的手背红了一大片，抿唇缄默。

        沉香指尖凝金光，默念口诀，点在尤殷太阳穴上。

        一些不属于尤殷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使得他头疼欲裂，只是更痛的，是心。

        “这是……什么……”尤殷心中苦涩，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沉香冷道：“这是你心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恩爱生子，继而被辜负灭了男人全家，又残害数名无辜之人的画面，尤殷，饶是你在虎归山为妖多年，也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吧？你虽然是妖，但帮助山神镇守一方百姓，因此天劫才会屡次绕过你，人间也为你建庙宇供奉香火，心地纯善，却痴傻至此，始终被君嫣蒙在鼓里，现如今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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