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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胥目露欣赏之色，道：“你想跟我谈什么？”

        沉香正色道：“很简单，我留在漠北祝您一臂之力，漠北偏僻，常年无降水，也无农物解决温饱，牛羊肉虽好也不能长期食用，更何况还有许多平民百姓吃不起。两年，您只需给我两年时间，您守护的漠北一带将会远离贫穷、饥饿，以及众多疾病，这两年您的疆土也能够向外拓展，而我，只有一个条件，您和您的一众弟兄对天庭归而不顺，尊玉帝，不称臣，您还是漠北的狼王，如何？”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你不怕我杀了你？”屠胥掷下茶盏，冷道。

        沉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殿下，您打不过我，为了您的营寨，您还是不要大动干戈为好。至于我为什么觉得您会答应我，很简单，我才说过，您心怀天下，爱国爱民。天庭能够领兵打仗的将领不止我一个，倘若强攻，吃苦的是谁您自己心里清楚。殿下，您的愚蠢行径险些害死许多人，对天庭，对那位三界共主，您可以不承认，但您不应该一再挑衅，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玉帝。

        我，不偏帮任何一方，我只站在百姓这边。”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人间战争尚能摧垮千万城池，更何况他们。

        屠胥有所动摇，他从一开始就被沉香的谈判吸引，因为这对漠北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你不怕我过河拆桥？”

        “所以我在赌。”沉香执起茶壶，壶身微微前倾，水柱流入屠胥的杯中，“殿下有君子之风，仁义礼智信自然一一具备。”

        屠胥怔愣半晌，直到流水声戛然而止，他与沉香四目交汇，其中暗流意味深长，他忽然仰天大笑，何等狂傲。

        沉香微微一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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