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沉香却不依,在大婚前夕,给了熙画银两,撕了她的卖身契,雇了得力的车夫,遣派家里的护卫将她远送他乡,这些钱足够她买一块地再买一处宅子,安安稳稳生活一辈子了,他要她永远也别回来。
纸包不住火,这事一查就能查出是谁做的,刘世曦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安抚好王家,回来就跟沉香大吵一架,他一时生气,对他用了家法,拿鞭子抽了他几十下,让他跪在祠堂里好好反省,不允许任何人给他送吃的。
杨戬看到他时,眼前就是这样一副光景——沉香跪在蒲团上,衣服上都是血痕,伤口狰狞,还在渗血,他跪得笔直,像压不弯的青松,屹立不倒。
杨戬心口钝痛,手中药瓶险些滑落。
“你怎么……是你啊?”沉香看到杨戬,惊喜一笑,尔后又是疑惑:“你是怎么进来的?”
杨戬嘴唇抿成一条线,死死地瞪着他身上的伤痕,没有回答,而是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捞起他的手臂为他上药。
“外衣和里衣需要脱掉,后背和胸口都有伤。”杨戬不再是询问意见,而是直截了当地挑明,并轻车熟路地帮他褪下衣物,破开的布料黏着伤口,每扯一下都连带着皮肉,看着都触目惊心,更别说自己切身感受了。
杨戬眉头紧皱,光是脱衣服都费了小半柱香的时间。
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疼痛感也随之消失,沉香低头瞧了瞧,又看向杨戬,大呼:“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灵的药?你是神仙吧?”
“……”杨戬避之不答,只是笑看着沉香,他用法力压制着翻涌而上的气血,后背不知何时沁出一层冷汗。他勉强笑了笑,拨开沉香额前的碎发,手在他耳际顿住,不过也只是眨眼功夫罢了,下一瞬他就抚上了沉香的脸颊,指腹轻柔地从他鼻梁上划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