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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对方是个双儿。
双儿没什么稀奇的,喊好听点便唤他们象蛇郎君。这些双儿因畸形的身体无法生育,于是在销金窟,在烟花地,好尝鲜者趋之若附,都是靠银子硬生生砸出的身价。
他们四肢柔软纤细,面容清白秀丽,像是碰一下便有四溢汁水果实,用起来也时常令人销魂。
妈妈们对这些双儿往往是从小调教,药啊粉的从小喂起,才得了那一副身子。
吕弘毅身材高大,怎么可能是双儿?
可那夜模糊的印象,又怎会与吕弘毅这张脸重合?
他记得那晚之后,他自狼藉中醒来,便清楚得知道自己乘着酒意,破了自己的身子,也破了别人的身子。
他知道他们都该是第一次。
感到身侧是一席冰凉时,他还有些怅然若失。
后来他访遍山川,游尽烟花柳地,也偶尔一时兴起打听过,却无论如何寻不到这人一丝踪迹。
好似他做地一场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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