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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滚吧。”

        吕弘毅将他往前一推，松开手。

        “除了‘滚’，主公大人还有别的话要我说吗？”苏君玉站直了身子，右手背在身后，拇指和食指中指并在与其悄悄揉搓了几下，似在回味着什么。

        指尖还有刚刚玩闹时留下的黏腻。

        “没有，臣只望太子殿下自重。”

        “自重……”苏君玉将这两个词放在唇齿间，来回品味着，最后莞尔。

        “主公大人告诫得当，苏某平日自然洁身自好，只不过在主公大人面前情难自禁罢了。”

        苏君玉眉眼弯弯，这笑，灿烂得竟与十二年前的那张更为年轻、也更为柔和的脸奇迹般重合。

        吕弘毅呼吸一滞，心如雷鼓，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再回过神来，却见眼前空空，人已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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