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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竽的校服在乡下的旧房子里。她特意抽空回去了一趟,按照记忆从卧室的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塑料收纳箱,果然在里面翻到了过去的校服,经典的黑白配色,胸口有一枚校徽。
太久没穿,陆竽打了盆水搓洗干净晾晒起来。
夏日燥热的风将晾衣杆上的校服吹得荡来荡去,空气里飘动着洗衣液的清香。陆竽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牙西瓜,一口一口吃着。
蝉鸣阵阵,从路对面的高大杨树上传来,诉说着有关盛夏时节的故事。
奶奶从隔壁的房子过来,听说孙女要领证,从碎花短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布包给她,笑得眼睛眯起来:「藏了好多年,留给你结婚用的,现在总算派上用场了。」
陆竽放下西瓜皮,洗了个手接过来,小心展开包了几层的红布,最里层躺着一对纯金的耳饰。
耳饰的主体是一个「囍」字,底下用细小精致的竹叶组成层层叠叠的流苏,样式富贵又精美。符合老一辈人的审美,放到如今来看也没有过时。陆竽觉得很漂亮。
轻轻摇晃,流苏撞到一起叮铃作响,
「谢谢奶奶。」陆竽重新用红布包好,眼眶热热的,笑着靠在奶奶的肩上。
奶奶身上还是她小时候闻到的那股老式散装洗衣粉的味道,令她感到温暖安心:「我结婚的时候一定戴上。」
奶奶也笑:「说是留给你结婚用的,也不是非要你戴上,这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款式了,你们年轻人的婚纱样式时尚,戴着也不搭,留着做个念想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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