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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关守吉将烟掐熄在车上的菸灰缸里,揽着他的大儿子上楼。一进客厅,帮佣阿姨立刻迎上前,「关先生,您回来了,吃过饭了吗?」
「这位是蔡阿姨,」关守吉拍了拍身旁的少年,「这是我大儿子关振,以後就是大少爷了。」
蔡阿姨目光在关振那张JiNg致到不像男孩的脸上停了一秒,微微皱眉,但还是礼貌地说了声:「您好,大少爷。」
关振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走向深棕sE的皮沙发。沙发前的玻璃茶几包着金属雕花边框,头顶上一个大型水晶吊灯,屋内整T装潢相当华丽,是关振目前为止见过最豪华气派的房子。电视旁的玻璃柜内摆着看起来昂贵的酒,但沙发後侧却放了张神桌,供奉妈祖和关公。关振想到自己带来的牌位,不知道能放哪里。
「敏如睡了?」
关守吉问蔡阿姨,後者支支吾吾回了个暧昧的答案。妻子打从听到他要把私生子──而且还大了关靳这麽多岁──带回家,就一直很不高兴,大概是不愿下楼见他。关守吉想反正迟早会见面,便不放在心上。
「你房间在三楼,行李已经让虎仔他们拿上去了,等下阿姨会带你上……」
「爸!」一个清脆的童音打断他,约莫小学三、四年级的男孩蹦蹦跳跳地冲下楼。他穿着卡通睡衣,小圆脸上浓眉大眼,和关守吉有几分相像。
他在沙发前站定,好奇打量眼前的人。关守吉还来不及开口,就听见这个最小的儿子大喊:「哇,新姊姊好漂亮!」
关振淡漠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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