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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说完，看到孙昊没有给出回应，他接着又开口补充道。

        孙昊伸手搓了搓鼻子。

        老实说，顾益说的这些，虽然细节上听起来有不少瑕疵，但大体的方向没什么错。

        有一句话叫做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顾益为了和他说这些，私底下估计准备了不少。

        这也是孙昊担心的问题。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会去李察逊，去那个饭店，我要听实话。”

        孙昊目光直视着顾益。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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