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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扬？”顾席城说道。

        闻言，项宁一愣。“不会吧？”她分明还记得，前几天江静萱流产的时候，顾清扬是那么难过。

        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没有感情的。她想过无数个会举报江静萱的人，甚至包括江静萱的父母，可是唯独觉得不可能的是顾清扬。

        “哎呀，一点都不好玩。”秦如轼一脸没劲，“你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真的是他？”项宁一脸的惊讶。

        “是他，这还多亏了老大叫我去查年会的监控。这才给了警方一个突破口！”

        年会的监控？项宁愣了一下，“是周？”

        顾席城闻言，点了点头。“就是周医生。”

        那天，项宁他们从周医生那里知道，有人老夫人下药之后，但是不知道是谁下的药。顾席城后来偶然想起，就叫秦如轼去查了查年会的监控。

        果然，还是查到了顾清扬。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交给警察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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