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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而冰冷的话语从倾笋嘴里吐露出来,那双眸子里的危险和认真就像在战斗,直接震惊了秦安和秦建,如今这副冷漠着脸色的倾笋,还是以前那个逆来顺受,不敢有半点忤逆的倾笋么。
秦安直接被倾笋这么一副脸色给吓呆住,愣是顿在一步之遥不敢再上前。
秦安眸子里一晃而过一丝冷光,嘴上却焦急的对着倾笋说道:“姐,你顺着父亲,就少被打了。”
这句话,明显的提醒和惊醒了呆愣住的秦安,自己的男人面子威严何存?他瞬间怒火中烧,正要上前,却突然被倾笋抓着破碎的酒瓶子直接伸到他脖子上。
“我说过,你再上前就试试。”话语里的冰冷像个死神一般的冷漠,此时此刻的倾笋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哪里温顺了!
简直就是一个炸毛的狮子!还是危险致命的那一种!
“你……你要造反不成!放下来……我可是你父亲!!”
脖子上的冰凉和尖锐刺激得秦安差点尿裤子,他颤抖着双腿不住的打晃,这个一下子变了的臭丫头突然危险起来,他很吃不消。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你们欺负的倾笋,还有,我可不记得我有你这么一个活生生的父亲,做我父亲,你没有资格,记住,敢再伤害我一丁点试试,我让你……生不如死!”
最后四个字,倾笋咬得极其的重,那阴森而危险的话语直击秦建的心脏,令他突然对面前的这人感到恐惧,他猛的知道,她能这么说,就一定做得到。
秦安则是不可置信的盯着倾笋,仿佛像看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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