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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赶回家里才知道她前几天因为受凉而染上肺炎,现在情况不太好,正在医院里治疗。
“哎呀,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一定要出来看看她的花。还一个劲说阿信是不是不好了……原来你真在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们!”看到疼爱的大侄子额头上贴着橡皮膏,简之信的大伯母一个劲地埋怨。
一旁的简览也是一脸的黑沉,听说儿子出国办事还特地把那个女人弄过去,现在搞成这样还不跟家里讲,也不知道那女人给儿子下了什么迷魂药……
想到这里,简览不由得对倾笋稍起怨怼之心。
如果他知道简之信是为了保护倾笋才搞成这样,还不知道会将她恨成什么样。
简之信却对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话语全然没有丝毫表情,波澜不惊的盯向病床上的老祖母,小时候,她曾经抱着自己,陪着自己渡过几年幸福的孩童时光,只是后来回到简家之后,那种日子,只有在他梦中出现过而已。
在心里算算日子,祖母生病那天大概就是自己带着倾笋出去玩撞车的那天。
一向对老太太的迷信不以为然,他现在才知道不该去嘲笑自己不了解的事情。
人活到一定的年岁,或许多少都积攒了那么些对于生活的敏锐。
“我挺好。”直接一句话冷漠的打断所有叽叽喳喳的讨论,打扰到祖母,他冷眸环顾了一下拥挤的四周,“安静点。”
那极具威严的一扫,四周喧闹的谈论声立刻像是被扼住了脖子一般的顿住,瞬间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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