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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还不敢承认,可就更不是君子所为了,”她翘起一侧唇角,缓缓将怀里的琴谱拿出来,“不如同我学学,敢作敢当。”
“你到底想说什么,刻意将我留下,又是想做什么?”
赵明锦没答他,只是抬脚走到墙壁上的那副画前,抬手在画上描摹,指尖由上而下,划过排云直上的白鹤,掠过青葱翠绿的松枝,最后落在树下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
原来苏展托人捎来的画,是这幅叶濯帮着修补过的《仙人松鹤图》。
苏展爱此画成痴,白鹤眼睛没补好便自责的要死,为了护这幅画还要与她拼命。
这般看重的东西,总不会没来由的送人。
“听闻这是吴牙子的真迹,吴牙子笔法灵邈,飘逸又不失浑然,无论人与物,眼中皆有堪破世俗纷扰,却又不避喧嚣的大自在,”她指尖停在老人的眼睛那里,“苏编修将此画送与先生,可曾说过当时是谁帮着修补了此画?此处,又是谁的笔法?”
“你……”庄先生看向她的眼神陡然一变,一改往日的阴翳,“你不是石红凝,你到底是谁。”
赵明锦没理会,继续问:“苏编修可曾说过,在翰林院修补此画时,都有何人在场?”
“你、难道你是……”他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眶发红,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你是胜宁将军。”
赵明锦闪身过去,在他跪倒前伸手拖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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