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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锦垂眸沉默,只能在心中叹上一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告诉我,阿爹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向学监所做之事我不便多说,不过南渊律法公正严明,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纵容一个恶人。”赵明锦将衣袖抽出来,反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微沉,“待回到京城,圣上会着人审清此案,是非曲直届时自有公断。”
话音消散,向菱仿若失了力气,踉跄退后一步才勉强站稳,她低垂着头,再没说话。
或许她已听出她话中深意,也或许听不出,但终有一日,该面对的仍需她自己面对。
赵明锦抱着镶金的盒子离开,方绕过连廊拐角,就见中庭的院落里,叶濯独自一人站在那儿,身形如松柏般挺拔,如修竹般孑然。
许是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没说话,只是唇角勾出了抹好看的弧度。
像是等她许久了。
赵明锦几步走过去,与他并肩站了会儿才道:“有个爹也挺好的,向学监在大义面前错了,但对儿女还是顾惜的,”她偏头看叶濯,“你父皇待你好么?”
叶濯眸光闪动,轻嗯一声:“父皇待我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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