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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锦又兀自躺了片刻,起身时虽浑身酸痛,却也没好意思唤那两个丫头,直到自己将衣衫穿妥,才开门让她们进来。
洗漱过后又沐浴一番,疲乏缓下不少。
早膳,已经是从碧锦园改到了清石轩。
赵明锦先喝了两口粥垫过肚子,然后记起来:“前日里圣上亲审岳山书院一事,最后如何了?”
叶濯夹了菜放在她碗中,薄唇勾起:“同阿锦猜得一般无二,向学监秦学正交代了不少与石相有关的勾当,石相满腹委屈,咬死不认。”
“空口无凭,还只有人证没有物证,石相也不是傻的,自然能窥得其间生路,”她琢磨着,“苏展就没做什么?”
“他倒是想做什么,被我拦了。”
赵明锦明白,这事若换成她,自然是眼前怎么痛快怎么来,让苏展提上证据,直接将石相下狱处置,一了百了。
不过叶濯与她想的不同,也不会想得这么简单,毕竟他身上背负的是整个南渊的兴衰,是万千子民的性命。
前几日入宫时,他就与皇上说好,陈兵长岭,软禁石相,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石相的命还能留一阵子,至于永昌侯,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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