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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濯始终认为,她是不在意他的。
此刻说解释的话也来不及了,赵明锦径直往他怀里一扑,紧紧地将他抱住,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错了。”
垂在她身侧动了动,几乎习惯性地想去揽她,但又隔空停下。
“哪儿错了。”
“不该应下那湘绿的请赏,也不该说话气你,但是我能解释的,”她退开一些,想了想,“五年前我伤好,你随我回长岭边关后,在军营中教我的第一件事,你可还记得?”
叶濯一怔,眸光闪了闪,分明是记起来了,却仍嘴硬道:“那么久远之事,忘了。”
她小声提醒:“你说过,敌暗我明,不如敌明我暗,无论何时,我都该做那个瓮。”
请君入瓮,才好瓮中捉鳖。
“你倒是学的牢固,也记得扎实。”
赵明锦赶紧顺杆爬:“都是夫君教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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