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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槐(2) (8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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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槐只想着两人发生这种只在情人间发生的事,如今本来就不清不楚的关系更加不明不白。阿槐不知道该如何跟仙尊相处了,他的心脏跳动得厉害,全然是忘了在那场单方面的性事中遭到的罪。

        后来的时间里,阿槐每天都是呆在仙尊的山洞里,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寥寥几样的家具,一边期盼着仙尊的到来,他像是在家中盼望丈夫归来的妻子,整天似浸入了甜蜜的蜜缸里。

        一开始,仙尊每每得隔好一段时间才来找他,但无一例外每次来都是将他压在桌上肏得个死去活来后悄无声息的离开,阿槐每次的欣喜在粗鲁的性事显得单纯又可笑。后来仙尊似是想开了什么,几乎每日都要肏干上他几回,无论他怎么跟仙尊求饶解释,想两人好好坐着一起平常地聊聊天,说说话,或者出去看看风景,如友人交往般轻松日常,仙尊都只一味地咬死了他只有干这肮脏事的龌龊心思。

        阿槐又冤又委屈,次次哭得惨烈,又被干得一塌糊涂。

        墨成舟像是食髓知味了,一开始对自己着魔般日日想着那野狗精的销魂窟感到愤怒惊诧,有意躲着他,像为了完成任务偶尔例行狂野的性事,后来越来越频繁的性事后他就干脆放弃了,冠上消除执念的名号行满足私欲之事。

        两人不再局限于山洞,在墨成舟和长老们开会商讨宗门要事时,阿槐会被墨成舟压在桌下,仗着魂体无人能看到,再施加障眼法,便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用嘴吃着那粉白可怖的肉棒,被抓头使劲将喉咙敞开胡乱舔舐着那昂扬狰狞的性器,直到嘴角都被撑裂,喉咙都发酸发痛,吸着咽下浓精还不被放过。

        在出去讨伐妖魔时,阿槐会被墨成舟压在刚砍下的妖魔头颅旁,看着那妖魔死不幂目的狰狞面孔,被吓得抽泣着肏干,在恐惧的边缘到达顶峰,崩溃地被干得水流不止。

        原先阿槐是能被宗内的长老掌门看见的,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便再也没人能瞧见他,唯独墨成舟,能看见他,能碰到他,这孤寂的生活里,阿槐能依靠的只有他。

        被困在这昆仑山内,阿槐每天的生活不是被墨成舟压着肏干,就是在墨成舟身边看着他发呆。有时候阿槐会迷迷糊糊地想,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其实不想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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