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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颂今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于是抬头和王皓隔空对望，最终还是王皓承受不住尴尬低下头去。

        “首日训练分两部分。”半小时到了，陈曼拿起日程表拍拍手，“体能测试和主题曲学习。”

        谭正明寒光扫过王皓佝偻的脊背，“现在按身高列队。”

        程诺慢悠悠晃到王皓正后方，衬衫擦过他汗湿的手肘：“陈老师，队形应该考虑体型因素吧？”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王皓后背衣料，“某些人胸肌太夸张了，会破坏队形对称。”

        镜面墙映出王皓瞬间绷紧的肩胛，束胸裂缝随着呼吸张合。邵明突然扒开隔壁组的学员挤过来，他捏住程诺的小臂：“报告老师！老子、我就爱不对称！”

        “都给我归位！”陈曼已经把高跟鞋换成平底鞋，她上前一步拽住王皓的衣领把人拎起来，“嗯……是要考虑对称性，所以——你，站第一排中间。”

        薄荷味须后水逐渐逼近，顾颂今沉默着站在王皓身后，离的近了后王皓又闻到另一股气味——似乎是中草药味混着竹子清香。

        王皓不禁猜测这是不是就是他健身袋上那个香囊的味道？

        程诺被安排在王皓旁边，“你可要好好表现呀。”他突然贴近王皓耳畔，“毕竟某人的秘密……”未尽的话被邵明突然爆发的咳嗽切断。

        空调冷气吹得王皓后颈发凉，束胸的钢圈卡在肋骨下方随着呼吸跳舞。他第18次偷瞄镜墙里自己的倒影——原本图方便穿的专业紧身训练服此刻简直是刑具，胸肌把布料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汗湿的衣料透出底下蕾丝束胸的花纹，活像超市保鲜膜裹着的两枚蜜瓜。

        体能测试从第一排最左开始，王皓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陆续测完，紧张地额角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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