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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似笑非笑地勾开他被浸透的裙裤系带,叹道,"湿成这样怎么试衣?"
嫣红色龟头弹出的瞬间,李思思并拢的双腿绞住她手腕,"我自己换......"
尾音发虚,听着就不可信。
顾远不理会,夹住他稚嫩的乳尖再钳住他乱颤的胯骨,随后伏下身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硕大玉茎,这巨物——足有三指半并拢粗细,长逾八寸,浅粉色龟头完全外露,包皮因勃起退至冠状沟后方。茎身突起几根的浅青色血管,正随着脉搏突突跳动,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粘液,
嫩红色的囊袋紧绷着贴住会阴,两颗玉丸在薄皮下滑动。
顾远用拇指拨开茂密的黑色耻毛,粗硬的毛发与少郎的纤细腰肢形成怪异对比,她屈指敲了敲胀到发亮的龟头,马眼立即喷出一股水液。
她扯着连接龟头与包皮的筋膜,痛得李思思脚趾蜷缩。玉茎在刺激下跳动着胀大,青筋暴起如盘踞的老树根。腥膻味混着少郎常用的梨花气味扑面而来。
顾远握住茎身套弄时,掌心粗茧刮得包皮翻卷,她观察到李思思的铃口比常人大两分,难怪他泄身时呈喷射状。
用力掐住囊袋根部,睾丸在她掌心滑动的触感如同装满水银的皮囊。
顾远想起去年缴获的波斯玉势。那号称西域极品的玩意儿,不及眼前活物半分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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