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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苏闻都是初恋，我本来以为对他已经没感觉了，没想到他吻我的时候，我心里居然还是高兴的，很奇怪吧，我怎么面对慕一呢？一个人的心里真的可以装两个人吗？”

        “我想我对苏闻大概是那种，对初恋难以忘怀的感觉吧，你有过初恋吗？应该明白我说的那种感觉吧？”

        顾允一愣，沉声道：“我没有初恋。”

        这回换卓慕殷愣住了，半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骗人！你都这么大个人，怎么连个初恋都没有。”

        顾允看着她明媚的笑颜一时有些惊YAn，心里暗说，或许现在有了。

        “没骗你，我是雇佣兵出身，十四岁就开始出任务了，雇佣兵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nV人和毒品一样危险，能不沾染就不沾染。”

        卓慕殷点点头，笑问：“那你岂不是还是个雏儿？慕一都17岁就交待给我了，苏闻嘛，20岁，你…你今年多大来着？”

        “三十五。”

        “b苏闻还大五岁呢。你告诉我，憋那么多年难不难受？不会想要泄火吗？”

        卓慕殷一本正经的问，眼里却已经带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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