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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灵山寺里难得偷来片刻安静,香客们吃完斋饭,都在后山与友人们品酒踏秋。
宁宁陪着阿春,先是给阿春生母上了三炷香,念叨一番“伯母放心,阿春如今可是京城里最好的公子哥”,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头,然后便轻手轻脚地出去到院里等着,将地方让给柳琢春。
窗格里的光影照在阿春指尖,少年挺直脊背跪在蒲团上,望着线香的星火,他安安静静地笑了,满目虔诚。
“娘亲,若您真有灵,可不必保我功名,不用佑我康健,阿春只愿.....”少年顿了顿,唇边笑意未散,回头望向院子里,蹦蹦跳跳正捡枫叶的小姑娘,许久后回头,俯身折下脊背深深拜,“阿春只愿在这世上一日,便同宁宁好一日。”
“我要和她,一生一世,恩爱欢好。”
从灵山寺去后山,柳琢春问宁宁要不要也买个纸鸢来玩,但不曾想她故作神秘地摇摇头,眼睛在人群里巡梭,拉着阿春七拐八拐,正好走到一棵大榕树下摆摊的老婆婆跟前。
“孙婆婆,我的纸鸢,嘻嘻,就前些日子跟你学着扎的那个,快快拿出来!”
宁宁说着蹲下身在一堆纸鸢里翻找,孙婆婆抬眼看了眼正俯身给她整发带的少年郎,目光不由地亮了些,发出短促的鼻音打趣道:“怨不得你这小泼猴用心给人准备生辰礼物呢,原是这小公子生得眉目如画呀。”
“只可惜喽,”孙婆婆从一堆精巧的纸鸢里抽出个歪歪扭扭的飞鸟样式,递给柳琢春,“这鹰隼扎坏了,做成了只燕子。”
“不妨事,”宁宁脸一臊,正准备反驳,就听见身旁阿春笑着出声,少年素白修长的手指细细抚在纸鸢上,刚巧就停在宁宁潦草的笔迹上,墨水干涸,晒成了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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