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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接过手炉,虽然还没有烧炭,但柳琢春却已经觉得指尖开始发烫了。
他往自己的院子去走,一路上风雪灌进衣领,也不觉得冷,颊边的薄红晕开,他止不住地笑,翘起唇角就像只餍足的狸猫。
“明日.....明日一定要带去给江城瞧瞧,哼。”柳琢春难得幼稚地想要炫耀一次,他实在忍不住,只想告诉所有人,“看吧,宁宁她心里有我的,她不会.....不会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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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一大师隐居在镜雾山,宁宁陪着褚慈河疗养吃药,除却每月下山寄信,并不怎么与外界相触。
褚慈河一入冬,就愈发疲懒困倦,像是要冬眠似的,整日难得清醒几个时辰。
不过总体面色愈发红润起来,有时候刚睡醒时,颊边染着被子闷出的粉红,眸子水湛湛的,细白温热的胳膊一身,软软地歪进宁宁怀里,就像是用狐狸尾巴勾人似的,挠得人心痒痒。
“刚才做梦和宁宁成婚了,结果还没拜天地,柳二公子又穿着婚服闯进来,梦里宁宁好心狠呢,看也不看我一眼,牵着柳二公子就走了。”
褚慈河刚睡醒的声音微哑,含含糊糊地同宁宁抱怨,语气娇娇软软的,在温暖的屋子里仿佛能勾缠出糖丝来。
宁宁猜不准他是不是查到了自己在沧州柳府老宅调查柳琢春身世的事情,只能装作面色如常地推他一下,然后一一只胳膊搂住他,拿过狐皮斗篷给他裹上。
白绒绒的软毛里托出少年一张精致苍白的脸,像是悉心包装的贵重瓷器似的,宁宁也不自觉放缓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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