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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春去买宁宁爱吃的蜜饯果子,不知是天冷还是她离得太远,原本清淡寡欲的少年人也开始嗜甜,书案床头都安置了糖罐,宁宁来信时会习惯地拿一颗糖来吃,宁宁不来信时,他也习惯地拿更多的糖来吃。
但他又想到那些个同窗牙疼时,两腮也要像馒头似的肿起来,柳琢春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克制。
脸肿了还拿什么勾引宁宁,他不想让她瞧见他不好看的样子,小姑娘心狠。
小花狗嗅到少年怀里米糕的味道,又热情地扑上他的裤脚,大约是狗眼也会分个高低,小花狗缠着柳琢春,绕在他tui间转来转去。
汪汪汪叫唤的亲昵,单方面认主了,小花狗成精似的,吃定了少年玉雪皮囊下是过分柔软的心肠。
柳琢春前进不得,隔着裤脚都能感受到小花狗的温热。
不知道流浪多久了,皮毛都毛躁起来,身上也没什么肉,也只有一双眼睛黑漆漆湿润润,昂着头朝他叫时,欢快得紧,仿佛不是置身于寒冬街头。
捏了一块米糕扔给它,但还没落地,小花狗就跳起来叼进嘴里,囫囵嚼几下咽掉,小狗眼睛更亮了,得寸进尺地拿头蹭阿春的裤脚。
得寸进尺......哼,少年轻笑,想起了宁宁,小姑娘就惯会得寸进尺,有种没眼力见儿的热情。
但偏偏,柳二公子梅胎雪骨,琉璃心肠,应付得来阴谋诡计,却偏偏禁不住这种湿漉漉的热情。
像盛夏突然的太阳雨,兜头泼下来,滚烫里夹杂着亮光,全砸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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