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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我写信时正在床头,炭火很盛,身上只一件寝衣而已,想来真若你所说,舔一下哥哥还不什么都依你,可惜宁宁不在。二宁牛饮一盆羊奶,正在门口酣睡,哼,真真是小畜生,不解风情。
柳琢春
阿春:
你错了,我不是畜生,嘿嘿,我是禽兽,快给我摸摸。
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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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一定是要在除夕之前赶回京城,不仅是为赶回去陪皇奶奶守岁,更是为了系统的任务。
再不回去,命都要噶了。
不过好在柳府旧宅中柳琢春生母生父留下的信还在,她亲自将信匣挖出,又命人找了十几年前柳府的旧奴带回京中,到时一同和阿春解释,希望他能接受得容易些。
但想想,自己一次次期待又一次次埋怨,暗暗较劲又默默关心的父亲突然被告知其实和他并无关系,而他自己亲身父母早已为了场注定悲剧的爱情殒命,谁又能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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