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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啊,”元昊故作耐心道,“寿宴是你安排的,让这罪奴为朕的寿宴助兴,也是你的主意。他犯了欺君之罪,本就该死,是你提议让他将功赎罪,现在为何又反悔了呢?”
“我……”宁令哥明白了,元昊要他尽心筹办寿宴,竟是这个意思!可他又能如何争辩呢?若他现在当众揭穿米禽牧北的身份,只会害他身败名裂,永远被世人用异样的目光凝视。事已至此,也只能寄希望于米禽牧北强大的自愈能力。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还能不能挺过去。
“儿臣……知错了。”宁令哥瘫坐在地,低下头不忍再看。
“继续。”元昊对御厨命令道。
御厨再次举起刀,将刀面贴在铜签上,刀刃抵住龟头,然后迅速向下拉动,锋利的刀刃便干净利落地将粉嫩的龟头纵向剖成两半。
“嗯呜——!”随着米禽牧北一声憋闷的惨叫,前端渗出鲜血的阳根立刻变软,像是在自保一样想要缩回,却被倒钩死死咬住。紧绷的包皮被拉得几乎透明,肉茎的每一寸都完全暴露在刀刃之下。
接下来的第二刀看似随意地划在了龟头下方的一侧,一条鲜红的斜杠随即出现。接着是第三刀,第四刀……沉闷的呜咽声从少年被堵死的喉咙里连续不断地发出,直到整条肉棒从头到根逐渐布满斜向交错的刀口,均匀致密,形成鲜红的网格。原来这就是精妙的花刀法。
紧接着,内侍把一口烧红的油锅架到被拉平的阳根下方,油锅底下还燃着炭火。
御厨将刀插回腰间,再拿起一只两寸宽的圆汤勺,舀起一勺滚烫的油,淋在遍布切口的肉棒上。沸油立刻将表皮烫起褶皱,流入鲜红的切口中滋滋冒泡,阳根的颜色也从紫红变得逐渐焦黄。
鲜香的油酥味伴随着劈劈啪啪的油炸声在大殿中飘起,诱得人口水直流。不过同样传到那些大臣们耳朵里的,还有面罩底下模糊却凄厉的闷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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